那是宋家留下来的东西,很重要,温戍礼必然会让它全须全尾留下来。
“只是他会交给谁呢?”
周家,还是路家?
周扬平听完周正焕说的来龙去脉,知晓了最近网络上关于盛泰和温戍礼的舆论,都是因为路家手里的牌而起,不多会,就理清了思路。
“先把温戍礼从温家剥离出来,让他失去温家这个强有力的庇护,然后再趁虚而入,要他手里的加工厂。”
“确实是个不错的主意。”
周正焕查到路家之后就赶紧来告诉他小叔了,这会一听更是紧张:“那我们赶紧得阻止。”
周扬平却摇摇头:“一家人再怎么斗那叫家事,我不认为这点小风小浪就能影响他在温家的地位,别忘了,最有机会跟他争的温家二少已经出国大半年了,至今回不来,可见温戍礼在温家的地位。”
“那我们不管了?”事关重大,周正焕没办法仅仅凭着私交,帮苏颂了,他向他小叔请示。
“路家既然在暗面,我们就当不知道。敲打一下张敬天,帮帮颂颂没什么问题。
颂颂既然能原谅你了,以后做事就稳重点。
错过就错过了,她已经有新的生活,别再做令她为难的事情。
生活好与坏,都得自己去承受。”
因与果,是相互的。
周正焕得了指令,离开之前,又看向茶几上那串木珠,那好像是小婶以前为小叔求的保平安的珠串。
那会儿,小婶的身体一天不如一天,生命眼看要到尽头,却还是让他小叔带她去一趟云城的讼平寺。
一生不信神佛的小婶第一次给神明上香,只为在她走后,能给他小叔求个姻缘,陪伴他的下半生。
周正焕已经走到门外,他停顿在那廊道上,表情怅然,在他小婶走后,他小叔一度要丢了那串珠子,是他爷爷让人捡起来的,说是他小婶的一片心意,就留着当念想。
夏风轻轻的扫在周正焕的身上,热浪一样的温度,却让他起来一层鸡皮疙瘩。
一直不佩戴这串珠子的小叔,现在居然把这串珠子拿出来了?为谁?
木窗传出里面的声音,只听周扬平说“看她需要什么东西,悄悄给补上,不要让她知道了”。
六月的天,竟然让周正焕的心,如裹了冰的冷。
他小叔,竟然真的对闫丽动了求娶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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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天后,温戍礼回来了,如他所料想,隔了时间,苏颂面对他,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