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颂担心,宋婆姨是把自己当成“奴”,怕她是拘谨,所以才不敢穿别的衣服的。
哪知宋婆姨接过衣服笑得眼尾褶皱层叠:“哎哟,总算有新衣服穿了。宋老爷走后,宋家的人都散了,我整天看家都不出门,连件像样衣服都没有。”
苏颂:“……”啊?敢情是她想太多了,亏她买完衣服,一路上回来,都在斟酌要怎么说,才能不伤宋婆姨的自尊,又让她接受这些衣服。
看着宋婆姨赶着去卫生间的背影,苏颂笑了,不过这样挺好。
回到家,安静下来,那种空荡荡的窒息感又包裹着她,手边的购物袋还放着,可刚才在商场买买买的畅快感已经没有了。
她拿出手机,没有点开聊天软件,直接给温戍礼发了一条短信。
【今晚回来吗?】
信息发出去后,如同石沉大海般,静悄悄的。
她把手机丢在桌上,起身:“算了,没人聊天就睡觉去。”
。
海城这边,周扬平强硬的要把人带走,闫丽死活不愿意,闹着闹着竟然从摇椅上摔下来,那是被抬高起来的,大概有一米高,这一摔,直接让闫丽见了红。
此时医院里,周扬平厉色,对着医生冷喝:“保不住她,你们也别干了!”
亏得在这经济不发达的城市,医生的医术了得,经过三个多小时的抢救,大人跟胎儿都没事。
周扬平听闻,拧着的眉眼总算平和下来,他走到被推出来的闫丽身边,本就五官不深邃的她,这会更显苍白。
“脾气那么大。”无人知道,位高权重的周三爷,在闫丽摔下来那一刻,大脑一片空白,送医院的路上,他整个衣服都湿了,那不断流出的血,让他后怕。
他想,要是闫丽死了……
死了,他该如何呢?捋不清楚,但是这会,他垂在两边的手松了,只是闫丽躺在病床上,病床高过他的手,她并不知道,这个一直对她发号施令,毫不怜惜的男人,为她活下来,松了口气。
“野种的命也够硬。”瞥向她的肚子,周扬平只是不想闫丽死,这个胎,他可不管。
闫丽的眼刀子射过去,咬着毫无血色的唇,似乎要卯着劲,靠瞪眼,把他给瞪死了。
这杀千刀的嘴!
感受到她的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