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着周正焕帮了他把闫丽带出来,顾辽舟这会帮他说好话。
温戍礼目光落在他身上,凉凉:“你知道我要说什么?”
顾辽舟哑了一瞬,他以为他要拒绝,但到底,温戍礼还没说不是。他摇了摇头,身体一动不动的,像是只惯性摇头的玩偶。
温戍礼对周正焕说:“你要跟她说什么,不必跟我汇报。只要她愿意搭理你就行。”
此时,顾辽舟跟温戍礼站在后面,前者道:“你这大方装得,那要是嫂子答应跟周大少恢复好朋友的关系,你回家是不是又要对嫂子冷暴力。”
温戍礼点了一根烟,吹出烟雾。海边风大,白色的烟雾猛烈飘摇浮升,不会就消散了。
“不会。”
他看着周正焕已经走到苏颂身边。
“我说过,她有交朋友的自由。”
顾辽舟摸了一圈,发现自己今天起了个大早,迷糊得没带烟,于是从温戍礼的烟盒里顺了一根,又用了他的火。
“少在我面前装大方,真给自由了,会换手机又换手机号,让嫂子一个老朋友都联系不到?
谁能想到呢,有一天,高岭之花的温大少,为了一个‘情’字,也会玩又当又立这套。”
这次,被他损,温戍礼没有语句犀利的反驳回去,而是缓慢道:“你呢,流连花丛的顾少呢?
可别有一天,为了一个‘情’字,众叛亲离。”
周正焕走到苏颂身边,有些小心翼翼的开口:“你真的不理我了?”
苏颂收回视线,没有赶上见闫丽一面,她有些落寞,开口的时候,有些没精打采的。
“没有。”
“没有你一直不接我电话?”苏颂不给,他可以打听,一个号码而已,有什么难的,难的是,电话那段的人,接不接电话。
每一次,拨打后的落空,却让他备受煎熬。
“是不是姓温的还在因为上次的事情生你的气,所以你才不原谅我?”
苏颂终于看他:“我以为上次在车里我已经说得很明白了。”
“正焕,我们不合适,以前单身的时候不合适,现在我已婚了就更不合适了。
只是以前是不适合当情侣,当夫妻,现在,是不适合当朋友。”
她直接说:“你影响到我的生活了。我可能要当妈妈了,我不希望有人打扰我们一家三口平静的生活。流言也不要。”
苏颂朝着温戍礼走去,在当年,她去周家找他,他委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