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老看了一眼温戍礼,喝了口茶,粗犷的嗓音说:“请不了假呗,都怪周家那个文弱书生,一病就一个多月,让我孙子好生忙活。
他们两个,一个是审计局的文职长,一个是武职长,总不能两个长都不在吧。”
路老对周家人的嫌弃,毫不遮掩:“哼,周老家伙的子孙是一代不如一代了,先是出了个早产难养活的,现在又多了一个难养好的。
一个男人,中年丧妻就不娶,一听就有毛病。”
数落起周家来,路琮是一句接一句,丝毫不在意场上还有很多人。
不过今日能来的,都是亲路家的,在南城混的都知道,亲路就不亲周,亲周就不亲路,所以纵使路琮的话有些难听,还是有人敢附和。
顾辽舟靠近温戍礼,压低声音说:“他不娶,养着情人呢,哼,表面装正经,背地里老色胚!”
“温家小子,今天怎么没带你的小媳妇来啊,别说,你那小媳妇怪可爱的,人这么多,这么吵,都能睡着,说明心大。
心大的女人好,没心机,最烦女人那些弯弯绕绕的小肚子鸡肠了。”路老大说大笑的,因为他主动问起苏颂,倒是让在场的人也思索了这么一个人,有人想起来,夸赞了苏颂贤惠孝顺。
路琮听了,连连点头,让温戍礼下次把人带来。
“明年,明年把人带来,我让人开个房间专门供她休息。”
温戍礼含笑应下。
这种场面,轮不到温戍礼表现,两人找了边上的位置坐下。
温戍礼一直盯着手机,时而认真时而带笑的,把心里上上下下的顾辽舟看得更没底了。
“不是,周扬平病了,你高兴成这样?”
温戍礼听了,抬头,瞥他:“谁管他?”
“不是吗?我还以为你让人证实消息,这是你手下发来的呢。不是吗?那你再看什么?”
“聊天?我去,你居然在这种场合闲聊,还是我认识的温戍礼吗?”
“是苏颂。”温戍礼将手机收起来。
原来是苏颂啊,那难怪了。
顾辽舟的手机震动了一下,他赶紧点开看,边看边同温戍礼说:“我的人证实了,周扬平最近确实在周家,没去云城。”
温戍礼敲着桌面,今日的他戴了眼镜,这会透出点审视来:“这么介意他啊!”
他都没急,他倒是先急了。
不等顾辽舟解释,温戍礼又问:“那个女人怀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