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上次断你两手,就说过,你也算叛徒。”
因为相似的经历,他对她颇多照顾,没有男女之情,但一定程度上,也算他的人。
“我最厌恶有人背叛我。”
他抓着她的手腕用力……
门被推开,苏颂进门就看到这一幕。
两人挨得很近,陈曼曼转过来的脸,眼中含泪,又美又惨的样子,楚楚可怜。
再看温戍礼,虽然脸色不太好,但他的手……
“看来我来的不是时候。”
温戍礼几乎是立刻就松开手的,不是这样的。但常年的稳重做派,纵使心里乱如麻,可身体依然稳稳当当的坐在那,这就显得他放手的时候不是很急,好像是顾忌有人来,才松开的,而不是害怕被误会要撇开。
苏颂握紧的手,用力,让指甲刺痛自己的皮肤,这样能让她保持冷静。
她走过去,看也不看陈曼曼,对温戍礼说:“喝大了就回家,你一个有妻之夫,别坏了人家的名声。”
虽然不提名字,但这话,力量足以抵得过一巴掌。打得陈曼曼溃不成军。
她的手再也不好不放,到底,从小是照着名媛千金的标准教养的,她可以背地里不择手段,却不能摆明着不要脸。她还要名声。
温戍礼也顺着杆子上,装出喝大了的样子,摇晃了一下起身,走到苏颂这边来。
苏颂也不搭理他,直接转身走。
温戍礼走了一步,停下,回头。
“她是温太太。”
说完,他抬步跟在苏颂后头,脚步成直线,哪有半分醉态。
可是他愿意演,甚至一向都是别人跟在他后头的天之骄子,他现在,愿意跟在苏颂后面。
他说,她是温太太。
陈曼曼知道,他是在说她刚才回答错了。
他刚才问她“她是谁”,她说“苏颂”。
现在,他的才是正确答案。而他的正确答案也是在提醒她摆正自己的位置。
以前,他同情她,愿意让她靠近,她还算自己人,可以称苏颂“嫂子”,但现在,她不是他的人了,称呼苏颂,就要跟别人一样,称为“温太太”。
顾辽舟用最快的速度跑上来,还是慢了一步,苏颂出来的时候,他刚好到门口,接着就看到温戍礼也跟着出来了。
他闭了闭眼,都不敢去对上他的眼睛,因为顾辽舟还瞥到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