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新婚第一夜,知道她是第一次,他内心是难掩的狂喜,以至于婚后第一年,每当想到新婚夜,他都会想要急切的占有她,他以为,他得到了那个珍贵的个例。
从她跟周正焕在夜店蹦迪的照片流露出来的时候,他想,也许她也有点过去,但只要断的干净,也不妨碍,可偏偏,苏颂不想断干净。
她说她想要朋友,她开始在家发呆,越来越让人察觉到她的孤单,他尽量抽时间陪她,带她参加各种宴会,甚至连茶会都带她去,不让她一个人在家无聊,本来也没什么大事的……
偏偏,她放不下。大晚上的,被周扬平带到周家去,她不仅不慌乱,不求救,甚至还真的去看望周正焕。
是什么让她的胆子变得这么大?
担心。因为她听见周正焕昏迷不醒,很担心,这种担心盖过害怕,所以她便没了恐惧,甚至出来的时候,还喜滋滋的,捧着周扬平给的谢礼……
更让温戍礼不悦的是,整个周家,甚至请动了京都来的名医都没有让周正焕清醒,苏颂一进去,就醒了。
他对苏颂的喜爱,如此刻骨了吗?
像温戍礼这样从未输过,又不可一世的男人,又怎么能接受自己的太太心里藏着一位有分量的男人?更别说容忍别的男人觊觎自己的太太。
温戍礼看着眼前的妻子,更重要的是她跟周家人的关系,比他想象的更亲密。被南城上流圈称为最难接近的周家,却对苏颂另眼相待。
为什么另眼相待,因为周家人曾经都接受了苏颂,将她当成周家人。
原来苏颂当年来南城真的考虑过周正焕,这点才是他最不能接受的。
他温戍礼,竟然真的只是备胎。
苏颂被他的话气到发抖,垂下的双手攥着,隐忍着,问:“你在怀疑我?”
凸起的喉结滚动,温戍礼在商场上无往不利,这会却觉得口中发涩:“你当年来南城,从温家出来后就去周家,一开始是不想跟我结婚,想嫁给周正焕吧?”
只是那会妾有意郎无情。周正焕不知道什么原因领会不到苏颂的意思,宁愿用上周家的名片,给她拉人脉资金,而给了温家答应婚事的时间。
“你否认吗?”
苏颂于他对视,她正要开口,就在这时,台上发出话筒的啸叫声。
她看过去,周正焕手里的话筒被抢走,争夺着话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