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颂想,哪天得专门给阿姨解释一下才好。
察觉到一个阴影覆来,苏颂抬眼。玄关处是感应灯,阿姨关门走后,灯又暗了。
借着客厅打过来的光,背着光,她看到他斧削般的下巴。
下颚线,绷得很紧。
苏颂紧张的咽口水,开口说:“我不是故意不给你打电话,是因为你刚走没多久,我怕打扰你。”
她低着头,眼神在地板上四下扫视,两手紧紧攥着包包的带子,赶紧心脏都到嗓子眼了。
他不说话的样子,更恐怖。
苏颂承受不住这样的气压,又说:“我在茶会上听到了关于我跟正焕的流言。
那晚我被狗咬,幸好正焕刚好出现,救了我。因为一晚上没睡觉,受到惊吓,还打了疫苗,我睡得有点沉,可能正焕叫了我,我也没醒,他才抱我下来的。”
她但凡有点意识,都会自己走。
“他为什么能刚好出现?”他的声音很低很低,因为太久没有发出声音,被压制后的原因,让他低醇的嗓音变得又低又浑。
苏颂的神经正处于高度紧张中,反应有点慢,没听清楚,抬头“啊”了一声。
“却被他吻住。”
“唔~”他的吻又凶又猛,长驱直入,让她有些抑制不住的发出声音。
他把她逼到墙上,抱得很紧。
一开始,苏颂还能承受,后面就受不了,上不来气。
她推他,用力的,甚至捶打他。
温戍礼放过她,额头却还抵着她的额头,再重复一遍:“他为什么能刚好出现,嗯?”
染了情欲的声音,变得尾音拉长,勾人又危险。
“……可能他刚好在附近?”她怎么知道周正焕去那里干什么呢,也许就是凑巧碰一块。
“呵~”他冷笑一声,“听听你在说什么,你信了再来骗我。”
这段时间,苏颂把精力都放在猫跟茶楼上,就是想分散自己的不痛快——他不让她跟闫丽跟周正焕他们来往,这让苏颂感到不尊重。
但她也清楚,她没立场反对,整个苏家都是他在帮着撑着,他够忙够累了,她不能连这点事还不听。
听,但心里不爽。
这会他被温戍礼的态度刺激到了,压抑在心里的委屈也一并被带出来。
“你凭什么不信我?就因为我睡得不省人事,正焕照顾我一下,你就吃醋。
那你动不动就出差,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