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女人呢喃一般的散发着爱心,他却没有半点怜悯心理。畜生可怜?那是没见过人性相残。
不过他也没有打破女孩子美好的单纯,附和了一句:“那些小东西都聪明得很,会找地方躲雨的。”
他当时只想快点去把衣服换下来,一点点湿了而已,但那点垂重感就让他感到很不舒服。
可苏颂从飘窗上下来,走向她,目露乞求:“可是外面很冷,我们能不能养它?”
他当时心情不好,没多少耐心,语气有点凶,又快又直接的说:“不行,吵。”
流浪猫多脏,万一有什么病毒呢?再说了,那些小玩意,养起来麻烦而很,不仅吵,还需要人用心的照顾,她顾得过来吗。
虽然当时心里的想法很多,但他都没有挑出来解释,只说了最核心的——因为那会儿外面的雨声真的太大了,让他觉得很吵。
还打了个响雷,让他彻底不想聊下去,边准备去换衣服,边同她说:“我明早要出差。”
婚后头一年,两人聚少离多,却常常如胶似漆,第二年,虽然关系没有那么亲近,他忙着工作,她尽心把妻子的职责做好,两人相敬如宾,也算和气,可那次……
他出来后,她依然坐在玻璃窗边,隔天,他的行李也没有整理。
……
苏颂说:“她在煮汤圆,元宵节在楼下促销买的,想吃。”东西是苏颂节前,跟阿姨一起逛超市的时候买的,本想着昨天吃的,结果她奶奶来了,昨天中午就没煮。
她把行李箱合好,站起来。温戍礼的目光却落在她身上:“想吃?你好像很少吃甜。”
他的视线下移,转移到她的肚子上,苏颂明白过来他的意思,瞬间有些害羞:“你怎么一天到晚想着我怀孕,月经才走多久。”
初三来的,初八才走,满打满算,也就才走了一个星期,但中间他们就同房了一次,哪有那么准的。
“就算有,现在也测不出来。”苏颂说,双颊微微红。
为什么老是怀疑这个事呢。
温戍礼走了一步,就到她的跟前,低头看着她,深邃的眼,像是藏着巨大的蛊惑。
“一次不准,我们就多来几次。你朋友给你推荐的那些小工具还有一样没用,我们……”
他低了些头,靠近了些,两人鼻息交缠,温度陡然升高,他的气势逼近,苏颂却退缩的往后退了退,可后面就是衣柜,无路可退。她被他圈在之中。
更要命的是,胡乱塞在衣柜的小工具还滚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