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一改常态,两人的关系眼见的深。
周家人啊,不过祖上有荣光而已,但就这荣光,就可以让很多人忌惮。温戍礼也得顾忌。
但他顾辽舟不一样,反正他手不白,也不怕再黑不黑。
温戍礼冷下脸色:“脑子要是分不清什么话能说什么话不能说,就直接不要嘴巴吧。”
瞧,他这就是在忌惮,连关于周家人的坏话都不敢听。
顾辽舟双手环胸,笑得志得意满:“你醋劲那么大,受不了他们这么亲近的。我等着。”
苏颂带着闫丽骑马,一开始只是慢走着,她让闫丽看天看云看风景,等她沉溺在景色里,放松下来,再慢慢加速,等马跑起来的时候,她才说:“丽姐,抓紧了!”
闫丽只觉得风越来越大,像是都要击破她的皮肤,随着空气阻力的增加,她抓着缰绳的力道也在加大。
“啊——好刺激啊!”闫丽喊了一声。身后的苏颂笑着,又一蹬,加快速度。
闫丽惊呼:“啊!”
她在闹她在笑的画面,也让原本不放心的男人们渐渐放松下来。
关雎鸠看着,也忍不住称赞道:“想不到戍礼的老婆,骑马这么厉害。我还没见过女孩子马术这么好的。”
正喝着茶的周扬平说:“巾帼不让须眉。别只提女孩子,她的骑马技术,比绝大部分男人都强。”
周扬平很忙,大哥二哥都在外地,他一边要忙工作上的事情,一边要顾着周家的事情,他鲜少记得谁。侄子周正焕那段时间一直念叨一个女孩子的名字,他只当是男孩子长大了,有了心仪的女孩子,没有在意。
直到,周正焕说有人在教他骑马,并且他学会了。
周家的男人从小就训练,个个精骑善射,才艺绝学。但到了周正焕这,他出生就是个早产儿,哪哪都比较弱,到底是孙子了,老爷子心疼没强求,他大哥却想通过强化训练来提升儿子的体质。
但是在他十五岁的时候,练习骑马从马背上摔下来,差点被马踩死后,从此周正焕对骑马落下了心理阴影。
随着他长大,别的体育项目他都能跟得上,唯独对马,他怎么都不愿意再学。
因为那次周正焕摔倒,是他带着去的,所以对这件事,周扬平心里总有些愧疚。
于是那个骑马多帅气,多好看的女孩子,还帮他的侄子克制了骑马的恐惧,周扬平感激,也是第一次记住“苏颂”这个名字。
此时,他看着在马背上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