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某个人,吊儿郎当的像猴!苏颂不理解温戍礼怎么会带顾辽舟一起来,明明之前也不见得他们走近。终究是她不了解他的社交。
此时,周正焕散步回来了,还带多了一个人,那人信步闲庭,还没走近,苏颂面前的黑影移开一个,关雎鸠已经快步迎过去。
“周秘……三爷。”他的步伐虽快,却走得很正,到了周扬平面前,站了一个标准的军姿。
苏颂想,要不是在公众场合,关雎鸠大概都要敬礼了。
男人们都会骑马,几句话就说好,要在马场上来几圈,苏颂听了,提出先去换衣服,温戍礼点头,她后退一步,先去更衣间。
周扬平看着她的动作,很少开口参与话题的他,同温戍礼说:“温太太真是谦逊有礼。”
闫丽见苏颂走开,也跟着过来,挽住她的手臂,说:“这些男人们说话就说话,为什么得用专业术语。”她不懂,出身的差别,在这种场合很容易暴露,“我有些后悔来了。”
不适合的圈子,强融也融不进去。
苏颂看出她的不自在了,握住她的手背说:“等会儿我教你骑马,追风的感觉你肯定会喜欢。”
有苏颂的话当钩子,闫丽也不那么难熬了,留在更衣室外头的走廊,耐心的等她。
马场的一切都是木制结构的,青青草原,搭配原木色建筑,勾阑围砌,美到……闫丽想来一根。
指尖抽出一根,把烟盒放进包里的同时,又换了个打火机出来,方形的金色漆层,上面一朵红色玫瑰妖艳。她连打火机都定制得这么张扬。
点完烟,抽了一口,闫丽才四下张望:“这里没有禁止吸烟吧?”
结果往左方向,看到来更衣室的温戍礼。他双手插兜地走着,后头还跟着一个服务员,拿着一套骑马服。
少爷的架子,摆得够够的。
温戍礼看到她,独自朝她走来。
“禁烟没有,不过禁骚。”瞧她趴在围栏边上的样子,屁股翘得高高的,一副搔首弄姿的样子,温戍礼面无表情的说。
“噗,哈,哈哈。”闫丽笑得眼睛有泪,一口烟没吐干净,呛得她两眼都红了。
“……我就说你闷骚吧!”闫丽指尖一松,把烟丢开,踩灭,声音裹着笑道,“好像让人来看看,风光霁月的温大少也会说浑话。”
“不仅闷骚,还有病,喜欢砸人家店!”说到最后,闫丽狠狠的瞪着他,明显,砸店之仇并未放下。
面对她的恶言恶语,温戍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