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厢内一路安静,夏时月靠在窗边,看着君谨言的侧脸发呆。
“怎么了?是不是今天晚上发生了太多事,不开心了?”
夏时月轻轻摇摇头:“有你护着我,我没那么委屈,只是上流圈子的应酬,我实在不太适应。”
“我也不太喜欢这样的场合,不过一年也就两次。”
“一回生二回熟,下次就会好狠毒。”
君谨言伸手拉过她的下手,轻轻摩挲。
夏时月笑了笑,然后有些困意袭来,半瞌着眸子安静放空。
“年底,我们举办婚礼吧?”
这话一出,夏时月身子本来快瞌上的眸子,睁开了眼。
她本来就社恐,刚才的晚宴,已经耗尽了她全部勇气。
一想到婚礼……各路媒体到场,所有人盯着自己看。
说不定自己还会被扒以前的历史。
光是想象那幅画面,她就心头发紧,手心不自觉冒出薄汗。
“婚礼……能不能先不要?”夏时月垂着眼睫,小声说道。
“一想到要被那么多人围着注视,我心里发慌,根本应付不来。”
君谨言看着她眼底的惶恐,没有强求:
“别怕,我不会逼你。若是你不喜欢盛大隆重的场面,我们可以一切从简。”
“但是婚礼还是得有,一生只有一次,我不希望留下遗憾,好不好?”
夏时月听到这里,心里暖暖的。
她本来是一个不相信爱情的人,此时不知道怎么的,开始憧憬穿上婚纱的画面了。
想到这,她不好意思的捂脸笑了笑。
“怎么了?”
“我发现我特别好骗诶。”
“嗯?”君谨言深邃的眸子,定定的看着她:“我哪骗你了?”
“你说两句好话,我就自己上当了。”
“某些人一开始可是说了互不打扰,不让我爱上你的,你也不会爱上我的。”
君谨言听到她打趣的话,哂笑一声。
“以前是我太过刻板,不懂心动为何物。”
他目光沉沉落在她脸上,主动认错。
夏时月听了这话,心头轻轻一颤,抬眸望他。
车内微光落在君谨言轮廓分明的侧脸上,柔和了他凌厉的下颌线。
这个男人,在外是杀伐果断顶层掌权人。
可唯独在她面前,甘愿卸下所有锋芒,坦诚自己的所有破例与失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