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时月感觉整个人踩在云朵上,飘飘然的。
却还是硬撑着规矩他:“反正你不许在凶我,之前说的不可以冷战那些,你自己说到做到。”
“都依你。”君谨言毫不犹豫应声,大手轻轻捏了捏她的腰侧,语气带着几分慵懒的戏谑:“那我的小祖宗,气消了,是不是该补偿我?”
夏时月一愣,茫然抬眸:“补偿什么?”
“我醉得难受,没人照顾。”他顺势低下头,将脸埋在她的颈窝,蹭了蹭:“五天没见你,好不容易见到,你还跟我置气。”
他抬眸,漆黑的眼眸带着几分幽怨,理直气壮地开口:“罚你,今晚伺候我洗澡。”
这话一出,夏时月瞬间脸颊爆红,猛地推开他些许,睁着清亮的眸子瞪他:“你得寸进尺!我才不要!”
帮他洗澡?光是想想那个画面,她就羞得无地自容,连忙拒绝。
“你自己可以洗,又不是小孩子,喝醉了也能自理。”
君谨言却不依,长臂再次收紧,重新将她牢牢圈回怀里,身子压下。
往她身上蹭。
夏时月敏感的浑身又是一软。
要不是被他抱着,她怕是站都站不住了。
他低笑出声,气息灼热地扫过她的耳畔:
“我若是能自理,方才就不会站在门口等你。是你惹我生气,是你冷落我,理应你来补偿。”
“我什么时候惹你生气了!明明是你不对!”夏时月不服气地反驳。
两人紧紧相贴,暧昧的氛围在房间里无限升温。
君谨言看着她羞恼娇嗔的模样,心思也愈发慵懒霸道。
他不再跟她争辩,侧身伸手,拿起玄关酒柜上剩下的半瓶威士忌。
“真不肯?”他垂眸看着怀里的小姑娘,眼底带着几分纵容:“那换个罚法。”
话音落下,他拿起酒瓶,仰头喝了一口。
夏时月还没反应过来他要做什么。
下一秒,君谨言再次低头擒住她的唇,放下酒瓶的手,捏着她的下巴,让她嘴唇微张。
然后将口中的酒,渡给她。
温热的酒液顺着相贴的唇瓣,渡入她口中,清冽微甘的酒味瞬间席卷了她的整个口腔。
夏时月猝不及防,下意识想要躲闪,却被他扣住后脑,无处可逃。
只能被迫咽下那口带着他温度的酒。
一口烈酒入喉,热意从喉咙蔓延到心底。
一吻结束,他稍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