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谨言单手撑在门框上,身形依旧挺拔。
屋内的暖光倾泻而出,落在他轮廓深邃的侧脸上,冲淡了平日的凌厉冷冽,多了几分易碎的温柔脆弱。
夏时月抬眸,猝不及防撞进他那双黑眸里,心头微不可察地一颤。
“你来做什么。”
一道低沉微哑男声响起,听的夏时月火上浇油。
随即压下所有纷乱情绪,恢复了满身的冷淡疏离。
“换洗衣物。”夏时月声音冷冷的,抬手将纸袋递给他。
君谨言没有接。
此时的他,褪去了往日的冷硬矜贵,浑身带着慵懒颓靡的微醺气息。
黑色衬衫领口敞着两颗纽扣,锁骨线条性感迷人,深邃的眼眸微微眯起,眼尾氤氲着一层朦胧的醉意。
整个人散发一种撩人的魅力。
他看着小脸紧绷的夏时月,呼吸忽然变得有沉了些。
但夏时月可没空欣赏,将手中的纸袋往地上一放,就准备离开。
“夏时月。”君谨言长臂一伸,抓住她的手臂:“我都这样了,你不管我,有你这样当老婆的吗?”
夏时月手腕被他滚烫的掌心扣住,脚步顿住,心头又气又闷。
她用力挣了挣手腕,但被君谨言直接拽紧到跟前:“我喝多了,头晕的厉害。”
他生怕夏时月不知道自己喝多了似的。
但是抓着人的力道,一点都没松。
“苏小姐刚走,要不叫她回来继续照顾你一下?”夏时月听到高跟鞋声音拐弯就没了,想必不是进电梯了。
苏曼妮应该还在拐角处听着。
“吃醋了?” 君谨言看着偏开头的夏时月。
骄傲如他,这辈子从未对谁低头示弱。
此刻却在她面前,卸下所有高傲,耐心哄着。
“没吃醋,只是来的不凑巧,打扰你跟苏小姐的雅兴了。”夏时月语气比刚才更呛人了。
细听,带着几分娇嗔。
君谨言松开她的手,改成搂着她的腰,将她揽进怀里。
醉了之后,人也没那么傲娇了,变得有些粘人起来:“就是吃醋了。”
“你放开我,你喝的是假酒吧。”夏时月扭捏了下身子,试图挣脱他的怀抱。
这男人身上一身酒气,但不难闻。
相反的,酒味混合着他身上独有的清冽气息,近距离闻着,她都要被迷惑住了。
“那个打扰下,苏小姐没有,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