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觉得眼前一阵冷冽的疾风卷过。
下一秒,手腕被一个铁钳般的力道拽住。
整个人瞬间失重,身体不受控制地,被那股强劲的力道带了起来。
几乎同时。
“砰!”
一记沉闷的拳头撞击声骤然炸响,带着毫不掩饰的暴怒。
方才还揽着夏时月的男大学生,根本来不及反应。整个人直接被一拳砸中侧脸,倒在了沙发上。
他死死捂着打肿的的脸颊,眼底满是错愕地抬头望着来人。
夏时月怔怔抬眸。
近在咫尺的距离里,她能清晰感知到君谨言周身翻涌的戾气。
冰冷、强势,带着毁天灭地的占有欲,压得她呼吸一滞。
爱丽丝见状立马收了嬉闹的笑意,上前把那个捂着脸的男生扶起来坐到一边。
抬眼迎上君谨言冷得结冰的目光:
“君总这火气发得未免也太没道理了吧?我们姐妹俩出来喝杯酒放松放松,怎么就值得你动手打人了?”
君谨言听了这话,周身的寒气又重了三分:
“跑到这种乌烟瘴气的地方,让陌生男人贴脸搂抱喂东西,这就是你们的放松方式?”
“夏时月,你缺这点消遣?”
最后一句话是对着怀中人说的,咬着后槽牙,满是压不住的火气。
夏时月被他锋利的目光盯着,伸手挠了挠头。
老实人做派,但说的话依然气人:“对呀。”
君谨言紧咬着后槽牙,下颚线绷的更紧了。
“你在对一个给我看看!”要不是这么多人在,君谨言肯定要咬上她那张气人的小嘴。
爱丽丝立马翘着二郎腿,玩味似的看着盛怒的君谨言:
“那君总呢,去医院跟前未婚妻黏着不放,君总你的消遣也没高级到哪里去呀?马都不吃回头草咧!”
“说起来啊,大家都是犯了天底下人都会犯的错,只不过错和错还不一样呢。”
“你那是旧情藕断丝连,我们月月这就是逢场作戏找个乐子,怎么就犯了滔天大罪了?”
“君总自己都管不好自己,何必对我们月月这么苛责,当真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啊?”
“再怎么说你还是原配正室,我们月月有容人之量,君总你也得有吧。何必如此双标?”
到底是从小娇养着长大的千金,嘴皮子溜胆子也大。
硬生生把歪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