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凑过去之后,夏时月发现有些不对。
“你的旧伤不是在膝盖和小腿上吗?怎么要脱裤子啊?”夏时月抬眸,怔怔的看了他一眼。
内心都开始琢磨,到底要不要给他上药了。
见她上当,君谨言本来冷峻的脸色,眼尾漫开一点浅淡的笑意。
“你弄伤的地方要脱了才能看。”
他声音偏低,带着点哑,尾梢勾着若有似无的暧昧。
“我??”夏时月没有印象,自己怎么弄伤他了。
给她一百个胆子,她也不敢啊。
君谨言将西裤脱下,往下拉。
腰腹,人鱼线的位置,有一块深红色的牙印?和红痕!
虽然有些隐匿在裤子下,但能感觉,往下还有未消的红印。
夏时月后退了两步。
看那齿痕不大……
不会是她咬的吧?
不可能啊,她不变态,咬在那个尴尬又暧昧的位置。
君谨言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臂,眸色深沉认真道:“不记得了?嗯?”
“那晚神志不清的时候,你可是下了不小的力气。”
“不可能!我才不会干这种事!”夏时月小脸顿时窘迫起来,长长的睫毛慌乱颤动。
那么私密的位置,怎么可能她弄的。
她没饿到那种地步。
“不信?嗯?”君谨言握着她手腕将她往身前带:“让来让你在看清楚点。”
“肯定是你欺负我了。”夏时月死活不肯在上前半点。
断片好可怕,一点都记不起来。
君谨言手劲未松:“这个位置被你吸的都是吻痕,你确定是我欺负你,而不是你压榨我?”
“不然你肯主动吸在这个位置?”
“我现在记不清,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咯。”夏时月小声狡辩。
这男人的心情,真的就跟六月的天一样。
阴晴不定,让人捉摸不透的很。
刚才那么严肃,怎么这下这么较劲这种事。
“早知道不问了,说你身上有血,我以为见血了。”
“充血不算吗?”君谨言沉敛着黑眸,深邃的眸子,看似矜贵正经,但眼底深处的戏谑也很直白。
“啊?”夏时月怔怔的眨了眨眸,然后瞬间秒懂:“……”
“你!”夏时月小脸爆红,看着他的眼神,嗔怪的看了他一眼,低头咬住了他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