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谨言闻言,深邃黑眸骤然敛下:“谁敢让我离婚,我会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见她怔怔地看着自己,眼底藏着一丝怯意,抬手捏了捏她发呆的小脸。
他俯身缓缓逼近。
清冽的呼吸尽数笼罩下来,男人深邃的眼眸沉沉锁住她。
“你敢找别的男人,我也会要了他的命。”
夏时月呼吸一滞,那目光感觉像是在看暴君。
“但我不丧偶,所以会留着你,天天在床上压榨你,变着花样压榨你。”
他这辈子,吃定她了。
夏时月听了这昏聩暴君发言,都感觉浑身酸痛发软。
“你……以前不是不喜欢女人吗?”夏时月绷了半天,实在没忍住大逆不道开口。
君谨言:“??”
“黎望的妹妹跟你说什么乱七八糟的了?”君谨言顺势又掐了一下她软白的小脸。
比起初见时,这张小脸长了点肉,捏起来手感极佳。
不光小脸,别的地方也圆润饱满了些。
男人对自己一手带大,总是有种成就感。
“我猜的啊,就你这个年纪了,天天那么忙,还能对女人那么感兴趣,就跟刚开荤一样,要么以前不喜欢女人,要么……”
她对爱丽丝说的君谨言没女人,持不同程度的看法。
他经验和技术过于娴熟,不像纯情小白。
应该是前者吧。
“去看你的狗吧。”君谨言烦闷的松开手。
“哦。”夏时月见他不高兴提这个,立马顺坡下驴,把药箱放好,立马跑了。
“没良心的家伙!”君谨言看着她拔腿就跑的背影,气闷的不行。
等夏时月跑远后,君谨言给爱丽丝打了电话。
那边爱丽丝不敢接。
但响了第二遍,她才下定决心接听:“喂,大老板。”
“这周佣金扣一半,下次在敢跟月月乱说我跟你哥的事,我让陆骁入赘给你当倒插门。”
爱丽丝吓死了:“大老板!冤枉啊!”
爱丽丝把车子停在路边,开始了她的狡辩:“一定是月月上网搜了你跟我哥的新闻,我什么都没说啊,我发誓!”
说完,爱丽丝举起两根手指头,对天发誓。
刚举起手指,天空一道闷雷炸响。
“窝草,打雷了我先开车回家避避雨。”爱丽丝也不敢开口让大老板别扣她陪读的佣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