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话,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
话刚说完,车里的君谨言按了一下喇叭。
刺耳的声音,惊了夏时月一下。
温时衍倒没被影响,他移眸,从前车玻璃看向主驾上,冷眼看着自己的君谨言。
等他走进,夏时月这才看见,他眼眶底下颧骨上,还有未散的淤青。
“温老师,你脸受伤了?”
哪个部位看着不像是摔跤的。
刚才君谨言那么堂而皇之的喇叭鸣笛警告。
夏时月顿时感觉有种不祥的预感。
“无碍。”温时衍清浅一笑。
“月月?!”
一道欢快的声音传来,夏时月刚回头,看到爱丽丝欢脱的身影跑了过来。
“你终于回来啦!我还以为你还要请假呢!”
爱丽丝快步走到夏时月身边,自然地挽住她的胳膊。
“你们先上去吧,等会上课了。”温时衍说道。
“好。”爱丽丝完全没察觉到,旁边黑色迈巴赫里的君谨言。
拉着夏时月就往往楼上走。
夏时月不放心的一步三回头。
“怎么了?”
“温老师好像要找你的大老板说话啊?他脸上的伤怎么来的,你知道吗?”
“你不记得啦?”爱丽丝小声问道。
夏时月摇摇头:“不记得了,就跟断片一样,过去几天发生了什么都不记得了。”
爱丽丝啧啧两声,然后压低声音道:
“温老师脸上是你老公打的,那天你是不知道,我老公就跟地狱修罗一样,身上带着血,杀到酒店。”
“要不是我在,温老师怕是要没命,虽然我差点也小命难保。”
爱丽丝只要想起那晚见到的君谨言,都浑身颤栗。
那一身毁天灭地的气势。
遇神杀神,遇佛杀佛。
“我什么大场面没见过,但还真没见过你老公那种恐怖如斯的!”
爱丽丝语气都带着戚戚然。
“难怪了。”夏时月小声嘟哝了一声。
难怪三天她都没消肿。
把她都折腾的断片了,得多狠啊。
“你是怎么到的酒店啊?”
“我不知道啊,我记得我在君家,然后就没印象了。”
想到那日晚上的家宴只有林淑贞一个人在,莫非她对他们做了什么?
“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