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驶入别墅院内,君谨言不等宋白羽上前开门,便径直推开车门下车。
步履匆匆,周身气场冷冽慑人,十足的生人勿近。
等到男人走进别墅,夏时月才敢问宋白羽:“宋助理,君总今天到底怎么了?脸色那么吓人。”
“先生这是吃醋生气了,少夫人您多哄哄他就好了。”
夏时月满脸震惊,难以置信地指着自己:“让我去哄他?我可不敢主动往枪口上撞。”
“原本君总为了准时去学校接您,特意推掉了一场重要会议。”
“出门时心情不错的,大概是撞见您和温老师一同走出校门,心里便开始介意吃醋了。”
“不至于吧,我哪有这么大本事,能让他为我吃醋动气。”夏时月撇了撇嘴,只觉得这事格外不可思议。
宋白羽低笑出声,耐心提点:“少夫人试着哄一哄,效果绝对超乎你的意料。”
“我实在有点怂,不敢招惹他。” 夏时月有些怂,不太敢。
“先生看着冷漠强势,内心极好哄的,只是看着吓人罢了。”
夏时月深吸一口气,硬着头皮拎好随身物品,慢吞吞走进别墅。
客厅水吧旁,君谨言正独自倒着温水,身姿清冷落寞。
夏时月放下手中包包与礼品袋,鼓足勇气缓步走上前。
直白又笨拙地开口:“你是不是还在生我的气呀?”
“我生什么气?” 君谨言放下水杯,语气淡淡,听不出情绪。
“没生气就行。”夏时月压根没听出来他话里的反话。
确定他没生气,转身提着帆布包进自己房间,学习去了。
看着她爽快转身的背影,君谨言捏着水杯的手,紧了几分。
刚才只是有些不爽,这下更不爽,更恼火了!
等夏时月忙了一个小时出来后。
天色已经黑了下去。
偌大的别墅,没有开灯,只亮着氛围灯。
君谨言坐在沙发上,昏沉的光影将他笼罩,身上的冷意更加明显了。
不是说他不生气吗?
这下看着好像更生气了啊?
夏时月吓的水都不敢喝了。
弱弱的退回房间,恰好爱丽丝发来消息。
夏时月顺便问她:他好像生气了,男人怎么哄啊?
发完消息,顺便发了一个苦恼挠头的表情包。
爱丽丝看完当即发来直白支招,语气十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