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谨言伸手,在她咬上的时候,抢了过来:“吃。”
拿着三明治,他走到餐厅,拉开凳子坐下。
夏时月也边吃边走过来,不过她没坐餐厅,而是准备去客厅。
“不要在客厅吃到东西。”
夏时月刚准备迈开的步子,收住了:“我去外面吃行吗?”
“不行,要在餐厅。”君谨言沉声道。
夏时月:“……”
以前在老家,她吃饭都是端着碗坐在门口扒饭的。
“行吧。”她拿着三明治坐到离君谨言最远的位置。
昨天吃饭她就发现,他用餐的时候,话不多。
夏时月也没开口说话。
她吃饭挺快的,一个三明治差不多三分钟解决完。
等她把包装纸揉成一团准备去丢,坐在主位上的男人,才吃了两口。
优雅斯文,细嚼慢咽。
夏时月两颊鼓鼓,就跟仓鼠宝宝似的。
这一瞬,夏时月感觉到了这男人骨子里的那种贵气。
而她,是糙汉莽夫!
“等会,我联系学校,帮你把入学手续办了,你准备下身份证。”君谨言温声开了口。
“嗯。”夏时月点点头。
她现在满嘴食物,不好说话。
起身将手里的纸丢在厨房垃圾桶:“不用收拾,等会会有人来清理。”
“噢。”夏时月收回了勤快的小手。
她努力将嘴巴里的食物全部咽下后,给自己倒了一杯牛奶润润。
喝完,才有嘴开口:“你用了什么办法让我去上学的啊?”
“自然是用的我的办法。”
夏时月:“……”
这问了跟没问一样。
她实在好奇,又追问道:“你的办法是什么办法呀?”
“你过来,我告诉你。”君谨言沉敛着眸子,看着她那张清纯灵动的小脸,循循善诱。
夏时月好奇心爆棚,听了这话,有点怂。
“怕了?”
夏时月自然是摇摇头的。
“不怕怂什么?”
“大白天你这副身子,对你做什么也是自讨苦吃。”
他嗓音带着漫不经心的慵懒,字里行间满是揶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