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道她就不吭声了。
刚躺下又要爬起来!
翌日一早。
夏时月醒来时,君谨言已经起床了。
他坐在床边,周身的冷冽气场比昨晚柔和了些许。
却依旧带着一股强大的矜贵与疏离。
听见夏时月打哈欠的声音,目光平静地落在刚睡醒的夏时月身上。
眼神深邃,像是能看透人心:“有口红吗?”
“没。”夏时月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摇了摇头。
她是昨天刚到夏家,她们除了给她准备了两身干净的衣服,也没别的。
她以前饭都没得吃,衣服都是捡别人剩下的穿,怎么可能会有化妆品那些奢侈的东西。
君谨言看了她一眼,目光在她素净的脸上停留了一瞬,没有说话,只是缓缓抬起手,准备咬自己的指尖。
夏时月顺着他的动作看去,又看了一眼那洁白无瑕的床单,瞬间明白了过来。
新婚夜,得装得像一点。
豪门讲究这个。
“等等,你要是咬手指,那不就露馅了?我来吧。”夏时月说着准备咬自己的手指。
她营养不良,咬破了也没挤出血。
说着,她去玄关处斗柜翻找了一下,找到一把小剪刀。
夏时月拿着那剪刀对着自己的手,但是又下不去手。
“我怕疼,要不割你脚指头吧,你脚反正没知觉。”
君谨言:“……”
他缓缓抬眼,冷睨了夏时月一眼,那眼神瞬间变得凛冽起来,自带压迫感。
看得夏时月心头一跳。
“那……那还是我来吧。”夏时月连忙低下头,语气里带着几分怯意。
可就在她准备对自己动手的瞬间,扫向沙发旁的茶几,眼睛倏地一亮。
连忙走了过去,拿起两颗熟透的车厘子。
用力咬破,将那鲜红的汁水滴在洁白的床单上。
“这就行了。”夏时月觉得自己简直就是小机灵鬼。
“嗯。”君谨言也默认了这个做法。
等两人收拾妥当,准备去洗漱时,房门被管家轻轻敲响。
门外传来管家温和的声音:“先生,少夫人,老夫人让我们进来整理一下房间。”
夏时月看向君谨言,见他微微颔首,才扬声应道:“进来吧。”
她推着君谨言走向洗漱间时,眼角的余光瞥见管家奶奶带着佣人走了进来。
特地把那带了落红的床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