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正源放下手里的书:“你连自己儿子的眼光都不相信吗?”
“我倒不是不相信时安的眼光,也没觉得幽幽不好,就是感觉哪里不太对劲,又说不上来……”
“你呀,看谁都像嫌疑人,”乔正源无奈一笑,“才辞职,心里放不下那些案子是正常的,让你跟我到海城,被迫放弃自己奋斗了二十年的工作岗位,委屈你了!”
容望舒叹息着说:“哪能往你身上揽,我也想以后跟孩子生活的近一些,人生在世,哪能既要又要,总得失去些什么的。”
乔正源帮她掖了掖被角:“能想开就好,别胡思乱想了,明天还要早起。”
“嗯。”
容望舒随手关掉了台灯。
房间瞬间陷入黑暗中。
只有月光穿过窗棂照进室内,映着站在床边的一道红色身影。
女鬼赤着脚踩在床边地板上,惨白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合眼休息的容望舒。
眼里满是幽怨与不甘。
下一秒。
一道白色身影出现在房间,站在红衣女鬼身后,用平静的眼神审视着它。
女鬼感应到什么,立刻回头,见到夜幽幽时惊了一下。
那眼神仿佛在问:“你是什么东西,怎么会悄无声息的出现?”
夜幽幽没说话。
只静静地打量着女鬼。
鬼气比白天更加浓郁了。
红裙子在月光下泛着暗沉的光泽,像干涸的血,那张脸血肉模糊,看不清本来样貌。
只有那双空洞的白色眼睛分外清晰。
它转身看向夜幽幽时,脚踝上的铁链发出叮当脆响。
夜幽幽眉心微蹙。
她不是第一次见到这种情形了,当初遇到瓷偶时,它本体也是栓了铁链。
和上次一样的手笔。
只是眼前这只女鬼已经变成了厉鬼,甚至有趋于摄青鬼的苗头。
因此镇魂咒没有镇得住它。
它脚上的铁链才会断掉,它才会逃离镇魂咒所在的位置。
只是她跟在容望舒身边就有些奇怪了。
就在夜幽幽分析着女鬼时,昏暗的月光里,倏然传来容望舒透着惊恐的声音。
“是谁!!!”
容望舒才睡着,突然感觉到房间里阴冷无比,盖着被子都没暖活过来。
本想着起来把窗关上,结果迷迷糊糊睁开眼,猛然见到月光里站着一道白色的人影。
她顿时心下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