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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砚辞郁闷的要死。
    可这里毕竟是傅时安的地盘,夜幽幽又在场,他知道憋屈的离开。
    只见他恼怒地甩了下宽袖,转身消失不见。
    房间安静下来。
    傅时安也下意识与夜幽幽拉开了一些距离。
    他想起孤儿院里发生的事,好奇地问道:“为什么那东西会怕我的血?”
    “因为你拥有阴邪之物最惧怕的东西,纯阳血脉。”
    傅时安道:“就是你之前说的,我体质特殊的原因?”
    “嗯。”
    “你也是体质特殊的人么?”傅时安好奇地问。
    “嗯。”
    “意思是说,我跟你……其实是同一种人?”
    “嗯。”
    夜幽幽惯常的冷淡,却也耐心的回应着他每一个问题。
    傅时安的自我认知被彻底颠覆。
    “可我什么也不会,如果不是误打误撞破了邪术,我连你都护不住。”
    夜幽幽微怔。
    一双墨黑的眸子静静看着傅时安。
    “护我?”
    傅时安迟疑了下,又点了点头。
    “为什么护我?”
    “因为……”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
    或许是因为那段莫名其妙出现在脑海中的记忆,又或许是与她心脉相连……
    夜幽幽见他说不出来,眸光暗了暗。
    “我不需要人护。”
    别人护她,就是介入了她的因果,她还要还人情债。
    如此反复。
    麻烦。
    说完,夜幽幽将放在一旁的婚书递还给他。
    “你出去吧,我需要静养。”
    傅时安看着已经阖上眼的夜幽幽,心里像堵了些什么。
    果然把他当成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工具人了!
    房门突然被敲响。
    然后传来乔伊弱弱的声音:“那个……没有打扰你们吧?”
    傅时安问:“有事?”
    “爸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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