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儿院门口,站着位体型清瘦身板儿挺直的老人。
他穿着中山装,一副慈眉善目。
夜幽幽走了过去。
“华院长吗?”
“你是……”
“夜幽幽,听说这里不太平,过来看看。”
她语气随意,像在说一件稀松平常的事。
华院长打量着面前冷若冰霜的小姑娘,怎么看对方也不像是能帮他解决问题的样子。
“带路。”
夜幽幽淡淡吐出两个字。
华院长微怔。
奇怪。
明明是个十七八岁的小姑娘,为什么会觉得她身上有种不怒自威的威慑力?
像个不容僭越的长辈。
华院长收回思绪,忙做出个请的手势。
“夜小姐请随我来。”
华院长边走边介绍:
“孤儿院后面,是座废弃了几百年的古窑……”
“说重点。”
“咳……有次组织绘画活动,大半孩子画的是个全身被涂成青灰色的小孩儿。
虽说画风有些诡异,可想着是孩子们想象力丰富,没太在意。
可最近有孩子梦游往那边跑,好在发现及时,孩子醒后说,古窑那边有个小孩儿叫他去玩儿。
如果是个例也就算了,邪门的是,后来接连有好几个孩子出现类似情况……”
说到这里,华院长心有余悸。
他稳了稳心神,继续道:
“事有蹊跷,我不敢耽搁,立刻托人找大师,然后您就来了。”
“出人命了吗?”夜幽幽问。
“那倒没有。”
说话间,夜幽幽被华院长带来古窑入口。
“就是这儿了,对了,里头没灯,我给您准备了手电筒!”
华院长说着,赶忙将手电筒递给夜幽幽。
亮光不慎晃了她的脸,也让华院长彻底看清了她的样貌。
华院长一惊!
“您是……”
同样问题问了两次,夜幽幽感到不耐。
华院长连忙追问:
“您祖上可有位叫白柠的?”
“不记得。”
夜幽幽自小长在深山里,对于自己的过往一无所知。
也没心情与他拉家常。
她瞥了眼递到面前的手电筒,冷声说道:“我不需要这个。”
说完,转身走进古窑。
华院长看着她背影,不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