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怀璋听着,心里忽然有些不是滋味。 大哥这话,是说功课,还是说别的? 谢怀璋垂下眼,低声道:“是,多谢大哥教诲。” 谢玦起身道:“时辰不早了,回去好生歇息,明日祭祖需早起,莫要误了礼数。” 谢怀璋躬身应了声是。 廊下的灯笼在风里轻轻晃着,谢怀璋的影子在地上拉得很长,孤零零的,像一棵种在雪地里的树。 谢怀璋想了想,大哥说得对。 春闱在即,他确实不该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