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
她摆摆手,“今天的事情就翻篇吧,以后好好学习,好好工作。咱们都是同志,一起努力建设新中国。”
说完,她便准备离开,毕竟作为教员,还有一大堆事情等着她去做呢。
而且最关键的是——
窦梅的余光已经瞄见了,同宿舍的那几个姑娘都藏在远处盯着这边看呢……
至于她们脑子里想的什么,窦梅用脚趾都能想出来。
为了避免节外生枝,她也不打算多待。
可刚转身,林建军忽然又叫住她,“窦教员,等一下。”
窦梅回头,“还有事?”
林建军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那个……白天你问我的那几个问题,我回去琢磨了一下午,也没想出个周全的法子。这事儿搁我心里,我怕是今晚都睡不着。”
“你……你能不能给我讲讲,真遇上这些事,到底该咋办?”
窦梅看着面前这个大个子,他的眼里是实打实的求知欲。
她看了看远处那几双眼睛,又看了看林建军这副求知若渴的样子。
“行,走吧,我们去那边坐,我慢慢给你讲。”
窦梅终究还是答应了。
没办法,谁让自己是他的教员呢?
我不对他负责,谁对他负责呢?
……
两人来到操场边的一张长椅旁。
夜色渐深。
远处宿舍楼的灯一盏接着一盏亮起。
而这一聊,就是整整两个多小时。
……
那天晚上,两人从群众路线讲到调查研究,从土改工作讲到基层建设,从群众内部矛盾讲到人民内部矛盾……
许多林建军从未系统接触过的东西,被她一点点拆开揉碎。
而让窦梅意外的是,林建军在很多事情上也很有自己的见地。
虽然他的知识储备量一望而知的贫乏,甚至连马克思思想具体是什么都不知道,但是他却有自己朴素的革命观点。
而且,林建军学什么都极快,很多东西几乎一点就透,甚至经常能举一反三。
窦梅刚举完一个例子,林建军就能靠着自己经验积累,联想到自己过去遇到过的类似情况。
窦梅也受益颇多。
……
“原来是这么回事!怪不得我当年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原来问题出在这儿!”
林建军激动的说,就像是一个解开一道难题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