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嘛,我之前还抱着点期待,现在算是幻灭了。一个个看着人高马大的,怎么比小学生还难教啊。”
众人越说越郁闷。
抱怨着抱怨着,便不约而同地看向坐在最里面的窦梅。
与他人不同,窦梅安安静静坐在灯下看书,仿佛什么事都没发生。
“窦姐。你那边怎么样?”
窦梅翻过一页书,头也没抬,语气平淡:“还好,跟我预想的差不多,没那么难。”
“还行?”
几个姑娘顿时瞪大眼睛。
“怎么可能?我们都快愁死了,你怎么还这么轻松?”
窦梅终于抬起头,白了她们一眼。
“因为我一开始就是来教同志的,不是来找相好的。”
几个女同志都不约而同的心虚了一下。
为了掩盖心虚,她们转移话题道:“窦姐,您别这么说嘛,我们也是真心想教好他们,可是……一个个的都不服管教。窦姐,你有啥好办法?跟我们分享一下呗?”
窦梅这下合上书,表情认真起来。
因为这算是讨论工作,属于正经话题,她乐意聊。
“其实也没什么窍门,就是看清别人,摆正自己。咱们教他们之前,要先搞清楚,这些同志很多人十几岁就参加革命,枪林弹雨走出来的。”
“他们以前没机会学,现在来学,也大多不是自愿的。他们不是小孩子,都是有赫赫军功的成年人,谁会喜欢被人居高临下地教?”
“所以,先尊重他们,再谈学习。”
几人顿时若有所思,纷纷点头。
“有道理。”
“回头我试试。”
“窦姐,你这办法真管用吗?你那边就没一个刺头?”
这个问题,倒是让窦梅微微一顿。
她的脑海里瞬间浮现出林建军那张脸。
随后嘴角不由自主扬了一下。
“有一个,不过嘛,已经被我轻轻松松解决了。”
虽然那会儿没表现出来,但窦梅从小也是娇养的,骨子里还是很争强好胜的。
今天把林建军好好收拾了一顿这件事,她内心其实还挺得意的。
“哟——”
屋子里的人比起窦梅教的理念,显然更在意她的八卦。
“窦姐你笑了!你居然笑了!”
“什么人啊,还能让窦姐你记在心上?是不是哪个战斗英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