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偏偏,却依旧一个字也反驳不出来!
就在他窘迫的时候——窦梅再次开口了。
“林同志,你说想让我拿出真本事,让你服我,可以。”
她依旧只是淡然的说,“既然你觉得实践经验比书本理论有用,觉得我教的东西配不上你,那咱们就聊你最擅长的群众工作。”
“我出几个问题,你要是答得上来。那这门课以后我不教了,我去跟首长请示,你直接毕业,不用再来上课。我也引咎辞职,再不误人子弟,行吗?”
林建军愣了一下,一时间以为自己听错了。
跟他聊群众工作?
那可是他的老本行!
从豫西到皖南,从土改到支前,他摸爬滚打了这么多年,什么老百姓没见过?
一个只会纸上谈兵的女教员,居然敢跟他比这个?
他心里瞬间稳了,甚至觉得有点胜之不武。
“你说话算话?”
林建军确认道,“我答上来,你就不教了?”
“君子一言,快马一鞭。”
窦梅点头,“我要是输了,我主动去教务科请辞这个教员的位置。但是反之,你如果输了,以后就给我乖乖听课!”
“好!”
林建军一拍桌子,“你问!”
教室里所有人都来了精神,齐刷刷看向两人,等着看这场比试。
说真的,窦梅虽然教的不赖,但到现在都教的只是些基础。
这个教员到底有多大本事,他们也很想知道!
窦梅开口问出第一个问题。
“我们假设,你现在在进行土改工作,遇到了村里的老佃户不敢要分的地,怕地主将来倒算报复,你怎么做?”
林建军松了口气,还以为是什么难题,原来就是这个。
他胸有成竹,张口就来:“这简单。分三步。”
“第一,把政策讲透,告诉他地主阶级已经被打倒了,再也翻不了身。”
“第二,找村里的贫农积极分子带头,先给敢要地的人家分,立起榜样,其他人自然就敢跟上了。”
“第三,住到他家里去,同吃同住,日子久了他知道你是真心为他好,自然就信你了。”
“当年我在豫西做土改,最难啃的硬骨头都是这么拿下来的,从没出过岔子!”
说完,他往椅背上一靠,一脸笃定地看着窦梅,等着她认输。
周围的军官们也纷纷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