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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人正说笑着,忽然,身后传来一道声音。
“这位同志。”
几人回头,看见窦梅快步走了过来。
林建军左右看了看,发现对方正盯着自己,“这位女同志,您叫我?”
“对,就是你。”窦梅站到他面前,脸色严肃。
“有什么事吗?”林建军问。
窦梅反而问,“什么事?这话该我问你才是!你怎么回事?”
“什么怎么回事?”林建军一头雾水。
窦梅无奈的指了指他身上的泥,“今天什么场合你不知道吗?你作为一个军人,军容军纪呢?仪容仪表呢?你看看你自己现在像什么样子?”
林建军低头看了一眼,顿时明白过来。
“哦,这个啊。”
他挠了挠头,“确实是我没注意,我向你道歉。”
见他态度还算诚恳,窦梅脸色稍微缓和了一点,但还是继续说道:“这不是一句道歉的问题。你们是军队干部,代表的是解放军形象。既然来这里学习,就应该端正态度。这是对自己的尊重,也是对大家的尊重。”
“你这样衣冠不整地参加欢迎仪式,是对组织的不尊重。也是对大家的不尊重。”
本来林建军只是准备听两句就算了,可听到这里,他就有点不开心了。
“等等,这位同志。仪容仪表没整理好,是我的问题。我认。但我没有不尊重任何人,你这话是对我的污蔑。”
“那你这一身泥怎么解释?”窦梅问。
林建军解释道:“来的路上碰见一户老乡,板车陷进泥坑里了。我顺手帮了个忙,所以才弄成这样。”
身边的几个军官纷纷为他作证。
窦梅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是这个原因,但她还是说道:“帮助群众当然是好事。可这不是借口,今天这么重要的场合。你就不能先分清主次吗?”
这句话刚出口,林建军脸色立刻就不对劲了,“同志,你说分清主次?什么意思?”
窦梅解释道:“我的意思是,你完全可以让别人帮忙,或者事后再帮。今天是什么场合?你居然因为推个车,就把自己弄成这样吧?”
林建军肉眼可见的不悦,“这位同志,你这话我就不能认同了。照你这么说,给群众帮忙之前,我还要先照顾好自己的仪容仪表?同志,我们军人是用来给百姓帮忙的,不是拿来给百姓看的。”
窦梅当然不是那个意思。
可偏偏又被林建军这套歪理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