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就准备起身。
结果林援朝忽然叫住他,“爸,等等,还有呢?”
林建军一愣,“啥还有?”
“后面的事儿啊。”林援朝兴奋的追问道。
“啥后面的?你小子还听上瘾了啊?”
“嘿嘿。那不是怪您老没讲全吗?您改名之后的事儿呢?那可还有三十来年呢。还有陆叔,您刚才压根没提他!您俩不是老战友吗?什么时候认识的?”
这林援朝不提还好,一提陆振邦,林建军脸立马黑了。
“那老东西有啥可说的!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事儿就是认识他。”
林援朝看着父亲的样子,乐了,“您别这么说嘛,弄得我更好奇了,到底咋认识的?”
“关你屁事。”
“说说呗。”
“说个屁!”
林建军骂骂咧咧,“就这老混球,我就不该认识他,我就跟你说,当年老子在干部学校学习,那时候跟他也算熟了,这老王八蛋就天天蹭我饭票。吃我的喝我的不说,还把老子搪瓷缸顺走了!”
林援朝直接笑喷,“真的假的?陆叔会干这种事儿?不像啊?”
“不像?那是你没看对人!这小子年轻的时候可不是东西了!他没跟你讲过吧?光讲他那点好事儿了吧?我都懒得戳破他!狗东西。”
骂完,林建军自己都乐了。
几十年前的事,如今说起来,却像在说别人。
林援朝看着父亲笑,心里也开心。
虽然父亲是在骂陆叔,可是只有当他提起陆振邦的时候,脸上才会露出这种笑容。算是独一份了。
不过,无论林援朝如何软磨硬泡,父亲都不肯讲他跟陆振邦相识的故事。
无奈,他只好换了个话题道:“行行行,我不提陆叔了,我也讨厌他!我跟着您一起骂!陆叔真坏!连你陶瓷缸都偷!”
“哎!这才对嘛!”林建军倍感欣慰。
结果林援朝下一秒就话锋一转:“那我妈呢?您跟我妈什么时候认识的?讲讲呗?”
空气忽然静了一下。
林建军脸上的笑容慢慢淡下来。
但不是不高兴,而是一种很柔软的神情,像是想起了什么。
但他似乎不打算说:“滚蛋。老子要睡了,想知道问你妈去。”
林援朝拉住他,“说说呗爸,我不是没问过她,我问过我妈好多次。她每次都说两句就笑,一笑笑半天,搞得我我到现在都没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