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门外没有回应。
他推了推门,但是门外面似乎有什么重物抵着,推不动。
林建军额头青筋都快跳出来了。
“陆振邦!你赶紧给我把门打开!别胡闹!还有事!部队里一堆事等着我处理!”
“你听见没有?我要开会!明天还有会!耽误了行程你负责?”
然而门外安安静静的。
“陆振邦!你到底开不开门?”
“说句话啊!”
……
林建军的嗓子都快喊哑了,然而门外一点回应都没有。
仿佛刚才说话的人已经凭空消失了。
林建军站在原地等了半天。
最终确定。
这老东西是真不打算搭理自己了。
他气得咬牙切齿,暗戳戳的骂了一声,“老东西。”
说完转过头,恰好看见林援朝也正看着自己。
父子俩视线一碰,又同时挪开。
林建军咳嗽一声。慢悠悠地走回桌边,坐下了。
而林援朝不知道该干嘛,他站在原地,手足无措,像个被老师罚站的学生。
他的目光在屋里转了一圈,觉得今天这房梁可真房梁。桌子可真桌子。
看来看去,就是不看父亲的方向。
站了不知道多久,他的余光不由自主地往桌边瞥了一眼。
只见林建军低着头,一动不动,像是在沉思什么。
林援朝赶紧收回目光,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想来,这似乎是时隔十来年,自己再一次跟父亲共处一室。
上次两个人单独待在一起,还是他爆发的那天。
那天,他把那些年攒的话全倒了出来,父亲一句话都没说。
从那之后,父子俩就之间就隔了很远。
现在也是这样。
隔着那张桌子,隔着那些沉默的时光。
“过来坐吧。”
这时,林建军的声音从对面传来。
林援朝抬起头,发现父亲正看着他。
他愣了一下,看了看父亲身边的座位,没敢过去。
林建军没有邀请第二次。
他收回目光,重新盯着桌上的酒杯。
屋里又安静下来。
林援朝站在那里,越想越后悔。
刚才应该乖乖坐过去的,干嘛傻站着不动?
他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