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家人这块,我是栽过大跟头的。以前我总觉得,孩子受点委屈怎么了?男人嘛,总得长大。家里那些事错过了怎么了?反正是家人,迟早还有机会。但是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很多东西已经补不回来了。错过的事情就是错过了。”
他说到这里,目光有些恍惚,像是在看过去的自己。
“但是,正所谓亡羊补牢为时不晚,援朝是个好孩子,艾琳娜也是个好姑娘,小雨更不用说。他们一直在等你。”
陆振邦这话可谓说的是掏心掏肺。
可林建军的表情确实越来越不耐烦,随后索性把杯子里的酒一口闷了。
“你今天怎么这么烦人?婆婆妈妈,这酒还喝不喝了?”
陆振邦点头:“烦。但我还是要继续说。老林,别人可能不知道你是什么人,我知道。我知道你累。”
“咣当——”
话音刚落,林建军猛地站起身,带倒了身后的椅子。
“行了!喝顿酒比开会还累!以后不跟你喝酒了!”
他抓起帽子,作势就要往外走。
可是似乎喝得有点多,他一站起来,脚步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还是陆振邦扶住了他,“喝多了就别逞能了,今晚就在我这儿睡下吧,留着你的床铺呢。”
林建军瞪了他一眼。
陆振邦只好妥协道:“行行行,我不说了还不行吗?”
林建军站了一会儿,最终还是重新坐了回来。
只是脸色臭得厉害。
这下,两人坐在桌边,谁也不说话。
过了一会儿,陆振邦站起身,“我去趟厕所,你自己可别偷喝酒啊。”
林建军冷哼,“谁稀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