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梅被逗笑了,但还是嘴硬。
“我跟你不一样。我不干涉孩子。现在都讲究自由恋爱,结婚就是个形式。感情好不好又不是靠婚礼决定的。办得再风光,离婚的也不少。”
她说得理直气壮,可明眼人都听得出是找借口。
陆振邦见她这幅死鸭子嘴硬的态度,干脆也不管了:“行,随你。你就给自己找不痛快去吧,反正也不是我的事儿。”
说完转身走了。
……
陆振邦走后,窦梅还在看着他的背影小声道:“这老陆,越老越爱管闲事了还。”
“窦阿姨。”
苏婉清这时候走过来,在窦梅身边坐下:“您别生气,我爸也只是关心援朝他们,毕竟这也不是小事儿。”
窦梅笑了笑道:“我哪儿能生他的气,我跟他闹玩呢。”
苏婉清说:“窦阿姨,您别嫌我多嘴,我是觉得,结婚这种事,不在于形式,可该有的还是得有。”
“就算不是为了给别人看,也是给自己一个交代。您要是不想去张罗,我在中间帮忙跑跑腿——”
窦梅看着她,叹了口气。
“不用了,婉清。你的心意我领了。”
她顿了顿,眼眸垂了垂。
其实她何尝不在乎儿子的终身大事?从林援朝回来后,她早就不知道找林援朝谈过多少次了。
可每次,林援朝都只是笑呵呵说一句,“再等等。”
每次都这句。
至于等什么,他也不说明白。
连她这个当妈的都不知道。
但他隐隐约约能猜到个可能……
……
另一边。
招待所。
日上三竿,林援朝才从床上爬起来。
此时太阳已经升得老高,他迷迷糊糊睁开眼,躺在床上发了好一会儿呆。
随后才慢悠悠坐起来。
过去在美国,他每天天不亮就醒了。
那时候,脑子里全是项目进度、客户需求、会议安排……
每天都绷着弦,生怕哪些地方不注意就丢了工作。
但在海岛的这段时间,这跟弦可算是松开了。
不用开会,不用赶进度,不用看邮件。
每天睡到自然醒,钓钓鱼、看看书,陪艾琳娜散散步,偶尔被林小雨气个半死,日子格外舒服。
舒服到他都有些怀疑人生。
坐在床边,林援朝忽然笑了。
想起自己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