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陆振邦却摇了摇头。
“没用。”
刘凤英一愣,“为啥?”
“因为没有证据。”
陆振邦吐出一口烟,“在没找到真正搞破坏的人之前,就算我替你证明,大家也只会半信半疑。甚至会觉得我偏袒你。”
刘凤英急了,“可我不是说了吗!就是马秀兰她们干的!”
陆振邦看向她:“她们是谁?”
“就……就她们那几个……”
“哪几个?”
“……”
刘凤英忽然说不出来了。
陆振邦继续问:“你天天跟她们混一起。到底谁参与了?谁没参与?谁是主使?你确定吗?”
刘凤英一下卡壳了。
她其实也不知道,因为真正动手的时候,她根本没参与。
她只是知道马秀兰一直在撺掇。
陆振邦叹了口气。
“你看。你自己都说不清。咱们就这样去找政委,那不是给他添堵吗?”
刘凤英急得不行。“那咋办?”
陆振邦沉默了一会儿。
“放心。这事儿,我本来就没打算麻烦政委。”
刘凤英一愣,“啥意思?”
陆振邦看着外面的雨,眼神一点点冷了下来。
苫布被破坏,他其实没多生气。
闸口被撬,他也能忍。
但有件事,他忍不了。
那就是她们想毁了刘凤英。
搞破坏,最多算缺德。
可故意往一个人身上泼脏水,想让她彻底翻不了身……这就太毒了!
“你放心,这种害群之马,我不可能留着。”
刘凤英呆呆看着他,“那……您准备怎么办?”
陆振邦把烟头按灭,淡淡道:“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
另一边。
马秀兰家里。
屋外雨声淅淅沥沥。
屋里的气氛,却压抑得厉害。
炉子里的煤火噼啪响着,可往常那种嗑瓜子、吹闲天的热闹劲儿,今天却一点都没有。
几个人坐在那里,谁也不吭声。
终于,有人忍不住了。
“马大姐……咱们这回……是不是闹得太大了?”
马秀兰抬起头,“啥意思?”
“我就是觉得……这事儿干的有点丧良心吧?”
“就是啊,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