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话你也信?”马秀兰反问,“你们忘了她以前当家属委员会主任的时候什么德行了?今天跟你一伙,明天就能为了点好处把你卖了。”
“再说了。”
她扫视众人。
“你们谁敢保证,她心里没后悔?万一她真去找政委,把大家全供出来怎么办?”
这话一出,一下没人敢吭声了。
因为谁都知道。
这种事一旦被坐实,后果可大可小。
往轻了说是军属矛盾,往重了说,那就是故意破坏集体生产。
这个年代,“搞破坏”三个字,帽子是很重的。
有人低声道:“可现在全岛都在骂她……是不是有点太惨了?”
“惨什么惨?”
马秀兰嗤笑,“她平时干缺德事的时候,怎么没人说别人惨?再说了,你们谁要是心疼她,现在就出去替她证明啊。去跟大伙说,不是刘凤英干的,是你干的。”
“去啊。”
屋里瞬间死寂,没人敢接。
刚才那点同情,立马就没了。
因为谁都知道,这口锅,谁背谁完。
有人开始给自己找理由。
“其实……凤英姐平时也确实不是什么好人。”
“就是,老爱占便宜。嘴也碎。”
“以前没少干恶心人的事。”
“现在就当她遭报应了吧……”
“再说了,她又不是完全无辜,她本来就知道这事。”
众人越说,心里越平衡。
仿佛这样,就能让自己的良心舒服一点。
毕竟,比起一个“朋友”,当然还是自己更重要。
马秀兰见众人被稳住了,心里也松了口气。
“这才对嘛,她昨天那话的意思你们还不明白吗?她就是咱们这个小集体里面的叛徒啊!叛徒为啥要当叛徒?肯定是她要投敌啊?咱们要是不先动手,等她把咱们一出卖,转头投靠苏婉清她们,不就完了吗?”
众人一听,纷纷恍然大悟。
且不说马秀兰这话到底有没有几分道理。
但这确实能为她们的所作所为开脱。
这下,她们心里的负罪感就又轻了不少。
马秀兰继续道:“而且,现在刘凤英成了众矢之的。与其担心她,不如想想怎么把这事圆过去。要我说,咱们何不趁着这个机会,再添把火?”
“还添火?”有人吓了一跳。
“怕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