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下楼。
楼梯还没走完——就听见客厅里传来窦梅打电话的声音。
“……啊？这么突然啊？行吧……我一会儿就去……好，好，再见。”
窦梅挂断电话，转过身。
看见儿子和儿媳站在楼梯口。
“妈，怎么了？”林援朝走过来。
窦梅把电话线绕好，叹了口气，“局里临时有事，让我去一趟。一会儿就有人来接我。”
“可是咱们不是要去看小雨吗？”林援朝的眉头皱起来。
窦梅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无奈。
“事发突然，我也没办法。要不……等明天？”
“我等不了。”
林援朝的语气硬起来，“我先去。”
“不行。你一个人去，我不放心。”
“我都这么大人了，又不会丢。”
“我不是担心你的安全。”窦梅看着他，“我是担心你干蠢事。”
艾琳娜走上前，握住窦梅的手，“阿姨，您放心吧，我会看着援朝的。如果他做过分的事情，我会教训他的。”
窦梅看着艾琳娜，沉默了一会儿，终于点了点头。
“行吧。艾琳娜都这么说了，我就依你们。”
她转身从柜子里拿出一个牛皮纸信封，递给林援朝。
“这是介绍信，你拿着，去公安那儿开边防通行证。到了同盟港，找运输船。他们每周三有船去东矶岛，今天正好是周三。你跟船上的同志说一说情况，他们会安排的。”
林援朝接过信封，点了点头。
窦梅又絮絮叨叨地交代了几句，才放他们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