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秀芝几人看情况不妙,站了一会儿,转身走了。
张翠兰看着她们的背影,啐了一口。
“什么东西!”
苏婉清在一旁,心里总有种不好的感觉。
似乎公公担心的事情,已经在悄悄酝酿了。
王秀芝她们算是走得干脆的。
她们属于陆振邦当初推测的三类中的第二类人。
这种人虽然懒、爱占小便宜、不想出力,但她们的危害并不大。
杀伤力最大的,还是第三类人——
在家属院另一头。
刘凤英家的院子里,几个人又凑到了一起。
“你们说说,这公平吗?”
“这岛是大家的吧?盐是从岛上弄的吧?这按理来说,就是岛上的钱吧?咱们也是岛上的人啊!凭啥分钱的时候没咱们的?”
“就是!她们不就是挖了几铲子土吗?凭啥就能拿钱了?说到底,盐不还是集体的!她们这是盗窃集体财产!”
“哼,那个陆振邦,天天嘴上说得好听。说什么军属都是邻居,都是一家人,到头来还不是只给自己人分钱了?”
“就是,说什么一家人,真分钱的时候,怎么不见一家人了?咱们不就是没干活吗?没干活咋了?这钱就该有咱们一份!”
“再说了,他凭啥怪咱们没干活?他要是先给咱们钱,咱们不就肯干了?说到底,我看他们还是从一开始就没打算喊咱们!”
……
“你们说,这口气咱们就这么咽了?”杜小秋不服气的问。
“咽?凭啥咽!她们现在挣了钱,就把咱们撇一边了?”
“可现在咱们也没招啊?”
“要我说,”杜小秋压低声音,“咱们去给她们搞点破坏。她们盐池不是晒的吗?咱们晚上去放点水,看她们还晒不晒得出来!”
这话一出,几个人都愣了一下。
随即有人摇头。
“你可别犯浑!”任红梅赶紧否了,“这要是被抓住了,说都说不清楚!到时候不是占不到便宜,是把自己往坑里送!”
“那你说咋办?”杜小秋有点急。
“要不……咱们自己也搞?”
旁边一个人胖胖的婶子试探着说,“我看她们弄那个,也不难啊,不就是挖个池子,把海水引进去晒嘛?”
刘凤英嗤了一声,“你看着不难,你会吗?”
那人一愣:“不就是晒干?”
“哪有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