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带着大家辛辛苦苦干了这么多天,如今盐是出来了,可卖不出去,这怎么跟大伙交代?
她越来越佩服自己哥哥了。
自己在海岛上,还只是带着十来个人,就有这么大的压力。
哥哥可是肩负着好几个村子的村民的希望,真不知道他当时有多大压力。
而且还成功了……
她现在恨不得想跟苏耀阳通个电话,问问他成功的秘诀。
“陆大叔,我看还是得去找我妈——”
“不用。”
林小雨话刚说出口,就被陆振邦给否决了。“靠谁都不如靠自己。让我再想想!”
他想了一夜。
第二天一早,众人发现,陆振邦已经把船给开走了。
陆振邦的突然消失,弄得岛上的大家摸门不着。
“婉清姐,陆大叔这是去哪儿了啊?也不跟咱们说。”林小雨担忧地问。
岛上其他参与制盐的军属们最近也知道了找不到销路的问题,一个个脸上都带着愁容。
“婉清她们市里县里都跑遍了,还能有什么法子?”
“陆叔他不会是一个人憋着气,乱闯门路去吧?”
“别瞎说!陆老哥是个有主意的人,绝不会乱来,咱们安心等着就是。”
尽管有人这么说,可语气里也满是没底。
毕竟,忙活大半个月晒出的海盐,卖不出去就成了死物,打了水漂。
事情悬而未决,谁心里都不是滋味。
众人就这么在岛上盼着。
……
而陆振邦这边。
他直接一路把开去了沧湾大渔港。
沧湾大渔港,是这一带最大的渔获集散地。
放眼望去,渔船来来往往,码头上堆满鱼筐,空气里弥漫着咸腥味。
昨夜,陆振邦翻来覆去地想,把这几天的经历一条一条地捋。
最终,他终于想通了症结所在!
找公家单位,死路一条。
没有介绍信,没有正规手续,必定吃闭门羹。
可卖私盐又属于投机倒把,搞不好要吃官司。
困就困在这个死胡同里。
但昨晚,他忽然想通了!
谁说盐一定要卖?
我为什么不跟别人合作呢?
那些做咸鱼、海米、干制海货的作坊,不是天天都需要大量的盐吗?
他们从国营渠道拿盐,杂质多,腌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