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他就带着苏婉清、林小雨和一小袋样品,开船去了大陆。
之所以全员都来,是因为苏婉清一定想要亲身参与,不能只是在家看着公公忙碌。
至于林小雨,跟莹莹一样,纯粹是冲着玩过来的。
一行人来到了县盐业公司。
这是一栋三层楼房里,门口挂着白底黑字的牌子,门卫是个老头,正靠在椅子上打盹。
陆振邦敲了敲窗户,老头睁开眼,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同志,你找谁?”
“找刘师傅。”
“哪个刘师傅?”
“刘三喜,以前在你们公司干过采购的。”
老头想了想,指了指街对面:“退休了,住那条巷子里,第三家。”
陆振邦看了眼,“谢了。”
来到目的地,这里的巷子很窄,两边都是老旧的平房。
当他们过来时,第三家的院门就开着。
陆振邦推门进去,一个六十来岁的老人正蹲在院子里修自行车,听见动静抬起头。
他打量了一行人一眼。
“你们找谁?”
“您是刘师傅吧?”陆振邦打招呼道,“洪峰介绍我来的。”
“洪峰……”
刘三喜站起来,想了想。
似乎是年纪大了,记忆力不好,想了半天他也没想起来。
“算了,你们找我有啥事儿,坐下说吧。”
他待人还算客气,把他们让进屋,倒了杯茶。
陆振邦没有说话,而是让苏婉清把那一袋子样品袋放在桌上。
刘三喜看了一眼,“晒的?”
“对……岛上晒的……”苏婉清声音有点紧张。
“什么法子?”
“滩晒,初级蒸发池,二级结晶池。”
刘三喜放下茶杯,伸手捏了一点盐,放在掌心里看了看,又凑到鼻子底下闻了闻,最后放进嘴里咂摸了几下。
他脸上的表情从漫不经心变成了认真。
“这盐……谁晒的?”
“我……还有岛上的大家,我们都是东矶岛上的军属。”苏婉清说。
“军属?军属还懂晒盐?”刘三喜有些意外。
他又捏了一点盐,对着光看了看,语气里带着几分赞许,“不过,晒得确实不赖,颗粒均匀,杂质少,咸味纯正,比我当年收的那些散户盐强多了。”
他顿了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