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他径直往团部走去。
来到团部,曲义江正在办公室里整理文件.
看见陆振邦,他连忙站起来。
“陆老?您怎么来了?快坐——”
“不坐了。曲政委,我问你个事。”
曲义江见他脸色不对,再联想陆振邦主动找他,意识到可能是发生了什么,便收起笑容:“您说。”
“岛上最近有没有人反映丢东西?”
曲义江愣了一下,想了想:“没有啊。谁丢东西了?”
陆振邦看着他,沉默了几秒,把码头上的事说了一遍。
虾不多,不值几个钱,可这不是钱的事。
庞利群过去被偷了一船一船的鱼,没跟任何人告状。
那些鱼不是他一个人吃的,是他一家老小的口粮。
这里是军事管理区,住的都是军属。
贼偷的不只是鱼,是部队的声誉,是军属的脸面。
曲义江听完陆振邦的话,脸色越来越难看。
他猛地一拍桌子,茶杯都跳了起来。
“岂有此理!岛上居然有这种人!”
陆振邦没说话,只是看着他。
曲义江深吸一口气,缓缓坐下,攥紧的拳头慢慢松开。
他抹了一把脸,声音低下来:“陆老,我失态了。”
“我能理解你的心情。这种事,搁谁身上都得气。”
曲义江沉默了片刻,双手交叉撑着额头。
这件事他作为政委,有推卸不掉的责任。
岛上居然出了贼,就在他的眼皮子底下,他居然浑然不觉。
这不是丢了多少东西的问题,是丢人的问题。
军属的脸面,部队的声誉,让人在背后戳脊梁骨。
小事积大错,微瑕毁大局,从来都是如此。
“陆老,这事交给我。”
他抬起头,目光沉下来,“我一定查清楚,给您一个交代。”
陆振邦看着他:“你打算怎么做?”
“敲山震虎。”
……
……
当天下午,家属院的喇叭就响了,通知各家各户派人到礼堂集合。
军属们三三两两走进礼堂,满脸疑惑。
“不是刚开过大会吗?怎么又开?”
“谁知道呢,没听说有什么事啊。”
“管他呢,来就来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