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翠兰更是拍着大腿,满脸不解:“婉清!这是好事儿啊!这是给大家挣活路啊!这么好的事,你们怎么不早说啊!早说了,咱们大伙一起上手,哪用得着你们两个累死累活的?”
其余几人虽未开口,但也有着同样的不解。
而陆振邦只是反问了她们一个问题:“大伙都经历过吃食堂时期吧?生产队那时候,大伙村子里混日子、磨洋工的人少吗?”
众人闻言,纷纷明白过来了。
尽管陆振邦没有解释,但这句话胜过任何解释。
因为在场的大伙都是从那个时期过来的,经历过生产队时期的乱象,清楚人一旦多,鱼龙混杂,难免就有只想占便宜不肯出力的人。
看来陆振邦此举,是在筛选人选。
这时,作训参谋的妻子宋月棠说:“那陆叔,我们能不能跟着一起参与?我们这辈子苦日子过惯了,但不想让孩子们以后也一直过苦日子。”
其余几户邻里也纷纷附和。
陆振邦坦然点头:“既然今天能把这事摊开跟大家说,就说明我信得过你们。往后这事,只要大伙愿意,咱们一起干。”
众人瞬间喜笑颜开。
“谢谢陆叔!”
“太好了,那我们以后就听婉清的安排!”
“婉清,你尽管使唤俺,俺好好干活,绝不偷懒耍滑!”
……
大家都很开心,但唯独李淑娟在一旁一言不发,眼底藏着几分遗憾。
张翠兰留意到她,疑惑开口:“淑娟,你咋不说话?这么好的事,你不乐意跟着一起干?”
“没有……”
李淑娟轻轻叹了口气:“我当然想干,但有心出力……却抽不出时间去干活啊……抱歉了各位。”
众人闻言都沉默下来,没人再开口劝说。
大家都清楚,李淑娟是岛上的医护人员。
谁有头疼脑热、磕碰受伤都离不开她。
其他人虽然赋闲在家,但她不一样。
就在这时,陆振邦缓缓开口:“淑娟,你错了。你不用去滩涂挖土开荒,也照样参与了这件事。”
李淑娟一愣:“陆叔,您这话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这本来就有你的一份。”
“啊?这……这怎么好意思?我一点力气都不出,怎么能平白占一份好处……”
“怎么是平白占好处?”
陆振邦说着,看向在场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