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锋叹了口气，把刚才的事简单说了一遍。
“……我找到她的时候，好像刚哭过。”
苏婉清听完，眉头微微蹙起。
她看着院子里蹲着逗狗的姑娘，又看看厨房里忙活的公公。
察觉到了一些丈夫没有察觉到的东西。
“我去跟她聊聊。”
她走过去，“小雨，陪我走走好吗？”
林小雨抬起头，有些意外。
“现在？”
“嗯。就在大院里转转。”
苏婉清伸出手。
林小雨犹豫了一下，握住她的手，站起身。
两人转着来到院子角落的那棵老槐树下，远离了人群。
“婉清姐，到底什么事啊，这么神神秘秘的？”林小雨好奇地问。
苏婉清看着她，笑了笑：“小雨，我问你个问题，你别介意。”
林小雨点点头。
“婉清姐，您说。”
“你对婚姻怎么看？”
林小雨愣了一下，“我……我又没结过婚，哪儿知道啊。不过我觉得，婚姻应该是很美好的吧。像你和陆连长这样，互相扶持，还有莹莹，多幸福啊。”
“是啊，现在确实很幸福。”
苏婉清脸上露出温柔的笑容，眼神里满是对过往的追忆。
“但我跟阿锋刚认识的时候，可完全不是这样的。”
她缓缓开口，说起了往事：“那时候我还在牛棚里，是人人都能欺负的黑五类，连村里的傻子都敢欺负我。”
“我就是在那时候认识的阿锋。虽然他那时候还不是连长，但高大英俊，村里的姑娘们都喜欢他，偷偷给他送鸡蛋、送鞋垫。”
说到这里，苏婉清低下头，“我其实也喜欢他，从一见面就喜欢。可我那时候连件干净的衣裳都没有，根本不敢站在他面前。”
“整整一年，我都没敢跟他说过一句话，只能远远地看着他。”
林小雨听得入了神，眼眶忍不住红了，轻声说：“婉清姐，你那时候也太委屈了。”
“都过去了。”
苏婉清笑着摇摇头，继续说，“关键的是，后来我们能还是走到了一起。”
“不过走到一起，还不意味着结婚。我们的婚姻，那时候遭到了所有人的反对。”
“因为我的成分不好，跟阿锋在一起，别人都指责他，说他不清醒，阿锋甚至因为这个差点失去军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