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门被推开了。
小周一个激灵,帽子差点飞出去。
他猛地坐直,手忙脚乱地扶正帽檐,定睛一看——
门口站着一个老头。
准确说,是一个像山一样的老头。
旧军装,解放鞋,肩上背着比人还高的行囊,还带着一条狗!
衣服上、手上、身上溅着大片干涸的血迹!
他左手提溜着一个男人的后脖领子,右手提溜着另一个,像拎两只鸡一样就走了进来。
小周喉咙滚动了一下。
这、这是什么造型啊?
老头前脚走进来,后脚,呼啦啦涌进来一群人。
这些都是车上的乘客,抬着剩下劫匪进来了。
“民警同志,可算找到你们了!”
司机连忙上前,把刚才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一遍。
小周听完,愣了一会儿。
随后,他看向陆振邦,满脸敬佩道:“老同志……您没事吧?”
陆振邦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服,“没事,不是我的血。”
小周和几个同事互相看了一眼。
随后齐刷刷敬了个礼。
“老同志!您真是好身手!”
“多亏了您,不然一车乘客都得遭殃!您这是立了大功了!”
“您叫什么名字?我马上给您记功!您的事迹必须上报!”
但陆振邦只是摆了摆手,“不用了,举手之劳。”
他重新背起行李,转身就走,“我还要赶着去东矶岛,晚点没船了。”
小周一愣。
“东矶岛?”
他连忙追上去,“老同志,您等等!您是随军家属吗?”
陆振邦停下脚步,点了点头。
小周眼睛亮了。
“那可太巧了!东矶岛平时只能等部队的补给船,一周也就一两趟。今天正好有一批补给要送岛上,运输队这会儿就在码头集合!您要是不介意的话,我帮您给码头哨卡打电话!您正好能顺道上岛,不用再等船!”
陆振邦没想到竟有这么巧的事,便微微颔首,“麻烦同志了。”
“您可千万别这么说!”
小周一边摇手柄一边道,“该说这话的是我们!您帮了一车人,我们这点忙,根本不算什么!”
……
过了一会儿,小周挂断电话,满脸喜色的站起身。
“成了!哨卡那边说,运输队马上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