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清接过信封,抽出里面的东西看了看——果然,从拜帖到礼单,从路引到通关文牒,一应俱全,连沿途驿站的接待事宜都安排得妥妥当当。她抬眸看了司离一眼,心中暗暗赞叹。这人做事,永远比她想象的更早一步。
“所以你早就知道,迟早得去襄州?”她将信封还给他。
司离将信封收入袖中,语气平淡:“司鸿那个人我了解,让他入京述职,比杀了他还难。天子迟早要对襄州动手,晋州就在隔壁,躲不掉的。”
林清清想了想,觉得也是。司鸿连上京谢恩都不敢,可见胆子小到什么程度。
这样的人坐在襄州王座上,就像一块肥肉放在狼群中间,谁都想来咬一口。天子要收拾他,定北王要吞并他,而司离——要的是在他倒下之前,抢到最大的一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