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顿。 蒲华的心猛地揪紧。 林清清看着他,继续道:“你既是白云山之主,常年培育药材,对药理想必也知道一二。这血症,最是难治。我如今也只能慢慢调理,让她不再恶化,至于能否根治……” “血症……”蒲华喃喃重复了一遍,脸色骤变。 他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复杂的情绪——惊愕、恍然、悲痛,以及些许深藏的恐惧。 “这病……”他的声音发颤,“我家……我家也曾有长辈得过此症。是我祖母,她当年便是因为这病……熬了三年,最后还是没熬过去。” 林清清眉梢微挑,没有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