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声音竟有些哽咽:“我找了六年,整整六年。从青州到晋州,从晋州到襄州,找遍了半个天下,却连她一根头发丝都没找到。我以为……我以为她早就……”
他说不下去了。
屋内安静得可怕。
司烟悄悄别过脸去,不忍再看。季云深放下手中的卷宗,目光微沉。司离依旧面无表情,但那双深邃的眼眸里,却掠过一丝极淡的情绪。
林清清静静看着蒲华,看着他泛红的眼眶,看着他颤抖的嘴唇,看着他被绑得严严实实却仍在拼命压抑自己的模样。
良久,她轻轻叹了口气,在窗边的椅上坐下,拢了拢衣袖,缓缓开口:“既然蒲公子愿意配合,那有些事,我也该同你说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