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烟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又指着另一处:“那这个‘药房’和‘煎药室’为何要分开?”
“药房存药,煎药室出药。人来人往,烟火气重,分开便于管理,也免得药味混杂,影响药性。”林清清耐心解释,目光温和。
她如今已渐渐习惯将后世的医学理念用这个时代能懂的方式表达出来。
司烟听得认真,不时追问几句,倒真是个极好的听众。
另一侧,司离坐在一张宽大的书案前,面前堆着几摞卷宗,季云深则坐在下首,正执笔在一份文书上批注着什么。
司离则靠坐在椅中,手中捏着一份刚送来的密报,眉宇微凝,偶尔抬眸与季云深交换几句低语,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
“襄州那边愈发过分,咱们这位天子按捺不住了,传旨的人如今已经入了晋州,照这速度,三四日便可进晋阳城,咱们时间不多了。”
司离将密报往案上一扔,神色淡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