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退后两步,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冠,这才抬起眼,看向这位共事多年、亦君亦友的主公。 “王爷,”季严之缓缓开口,声音平和,却字字直抵人心,“您不是今日才错,您是……糊涂了太多年了。” 这话说得毫不客气,但晋阳王却并未动怒,只是嘴角溢出一丝苦涩。 季严之继续道:“恕严之僭越,您的家事严之本不好说,只是如今世子归来,若您继续因从前之情偏袒,府中内外,必将成两立之势,您该知道,纵容,便是滋养野心的温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