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阳王审视的目光,却连眼皮都未抬一下,只是淡淡开口,声音没有任何情绪波动:“私产被烧,自有官府查办。与通敌叛国之事,有何关联?莫非大公子是想说,有人烧了你的院子,是为了逼你承认这勾结山匪通敌叛国的罪名?” 他一句话,直接将司沐试图混淆视听的话题拉了回来,焦点再次锁定在那封要命的信件上! 司沐心中一凛,知道司离没那么好糊弄,连忙磕头道:“不敢!父王!儿子绝无此意!那封信,儿子可以对天发誓,绝非我所写!定是有人潜入书房构陷于我!请父王一定要为儿子做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