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射晋阳王,意有所指地讽刺道:“难道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父王平日里对某些人的纵容和偏爱,可比今日这放肆要过分得多,怎不见您如此动怒?” 这话简直是在明晃晃地打晋阳王的脸,指责他偏心白姨娘和司沐,对嫡子女却苛责无比。 晋阳王被噎得哑口无言,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指着司离,气得胡子都在发抖。 一旁的季尚书见状,连忙上前打圆场:“王爷息怒,世子也是心急。郡主既然提到通敌叛国,此事想必非同小可,不如先让郡主进来问个明白?” 就在这时,书房门被“砰”地一声从外面推开,司烟拉着林清清,不顾一切地冲了进来,手中高高举着那封被她一路用内力烘干的信件,声音带着急促和惊惶: “父王!哥哥!出大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