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捋了捋小胡子,回答得有些敷衍:“回东家,铺子里共有伙计五人,主要负责抓药、盘点。坐堂大夫……因之前生意惨淡,只有一位大夫偶尔来坐诊,近日他家中有些事,已告假数日了。大伙平日里就是抓抓药,也没什么特别的事。”
他这话说得含糊,既未说明各人能力如何,也未提及具体的分工和账目情况,显然是想糊弄过去。
林清清听他说完,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端着茶杯,轻轻抿了一口,随即放下。
她抬眸,目光冷冷地扫向张掌柜,那眼神清冽如冰,带着一种洞悉人心的锐利,让张掌柜没来由地心头一紧。
“第二个问题,”林清清的声音依旧平稳,却透着一股不容忽视的压力,“张掌柜可知,以此地为圆心,附近五条街范围内,共有多少家药铺、医馆?各自经营状况如何?与我们济世堂相比,优劣在何处?”